在"大混亂"期間,收到了717份報告

文章作者:Lily | 201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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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皮書”計劃按照年初設定的目标開始運轉。我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來落實這個計劃,對一個受過軍事訓練的人來說這段時間特别的漫長,但是對那些政府工作人員來說,他們覺得這個過程是在平常。

我們在計劃初期時就已經發現,60%的UFO報告中看到的實際上是非正常天氣狀況下的熱氣球、飛機或者天體。因此,我們設計了一個操作方案,以便能很快将這類UFO報告分離出去,使我們有更多的時間投入那些未知事件。

為了将關于氣球、飛機和天體的報告從UFO報告中剔除,“藍皮書”計劃采用了大量數據。我們拿到了所有大型高空熱氣球飛行的位置報告,而且隻需一個電話就能得知美國境内其他任何研究用氣球或常規氣象氣球的所有細節。UFO報告中的目擊地點周圍的飛機飛行位置通常由報告的起草者——情報人員——負責核查,我們也可以通過詢問民航局和軍用航空基地來驗證情報人員的核查結果。此外,天文曆書和期刊、星圖以及觀察者提供的有可能作為UFO報告線索的數據都由“小熊”計劃的天文學家予以二次核查。

另外,我們還有剪報可以提供很多線索。政府發布的水文公告和航行通告也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其他線索,每6小時,我們都會收到一份完整的氣象數據。而且,還有六七個甚至更多能為UFO報告提供線索的數據來源,對這些數據的分析一刻都沒有耽擱。

為了得到氣球、飛機、天體等的詳細信息,我必須統籌“藍皮書”計劃與其他各部門的合作,這些部門包括:空軍航空氣象服務部、飛行服務處、研究和開發指揮部以及防空司令部的海軍研究辦公室、美國航空航天局高空氣象學辦公室、民用航空管理局、美國國際标準管理局、多個天文觀測台,還有我們自己的“小熊”計劃。

經過篩選後仍然被标以“未知”的報告,将被轉到MO文件一類,核查該報告與其他UFO報告是否有相似特征。比如, 5月25日,我們收到得克薩斯州倫道夫空軍基地發來的一份報告。經過篩選後,我們對這份報告仍然沒有任何頭緒,報告中的不明物體既不是氣球也不是飛機或天體,因此,該報告被轉入MO文件程序進行比對。通過比對得知,所謂的UFO其是一群反射城市燈光的野鴨。之所以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為我們收到過來自明尼蘇達州墨爾海德市的一份一模一樣的報告,而在那份報告中,不明物體就是野鴨。

“藍皮書”計劃收到的雷達報告會轉到美國航空航天技術情報中心(ATIC)電子部的雷達專家手裡。原文地址:http://zhongte54489.cn/article/201606/1118.html

每周都有報告源源不斷地送來,為了找到問題的答案,我們需要篩選大量數據,這就需要長時間加班。而當報告的最終結論仍然是“未知”時,我們确信,它确實是未知事物。

為确保“藍皮書”計劃能夠運作起來,我們的常規工作人員裡有4名軍官、2名飛行員和2位平民。此外,“小熊”計劃雇用了3位全職科學家,還有幾位兼職人員。五角大樓的福奈特少校曾兼任“藍皮書”計劃的聯絡官,現在也全職撲在了“藍皮書”計劃上。如果把全世界正在做初步調查并采訪UFO目擊者的情報軍官都算進去的話,“藍皮書”計劃确實是個相當大的工程。

我們收到的所有報告中,隻有最好的報告才會由“藍皮書”計劃的工作人員親自進行現場調查,大多數報告都是基于起草報告的情報官已有的發現進行評估,或者在我們通過電話問卷或郵寄問卷得到的數據基礎上進行評估。我們在許多公開刊物上刊登《“藍皮書”計劃人員到達前的行動指南》,取得了良好的成效,收到的報告越來越詳細。

1952年6月,我們使用的問卷是由“小熊”計劃聯合中西部一所大學的心理學家耗時5個月制訂的。經過多次測試,問卷形式被最終确定下來,這也就是“藍皮書”計劃現在使用的标準問卷。

問卷長達8頁,共有68個問題,研發人員在多個問題上設置了陷阱,以使我們能夠多方面求證目擊者的可靠性。在我們收回的問卷中,有相當一部分很明顯地表明目擊者隻是在憑空想象。

“藍皮書”計劃又在标準問卷的基礎上逐步制訂了兩個更加具體的問卷形式,一個處理雷達UFO目擊事件,另一個處理飛行員目擊報告。

在空軍術語中,“混亂”是指一群人處于高度不安但還沒有達到恐慌的一種形勢、處境或狀态。這種情形可以由多種原因引起,包括調查軍官的突然造訪、重大行政改組、收到熱門情報信息,或者一位迷人的女性在衆目睽睽之下走進軍官俱樂部酒吧。

1952年6月上旬,空軍不知不覺陷入了混亂的最初階段, 也就是所謂的1952年飛碟混亂事件。這種情形空前絕後,UFO報告的數量紀錄不是被打破了,而是被徹底颠覆了。1948年時,ATIC收到了167份UFO報告,被認為是UFO研究的重要階段;而1952年6月,我們就收到了149份UFO報告。4年以來,空軍一直在關注UFO事件,共收到了615份報告。而單單在“大混亂”期間,我們就收到了717份報告。

對任何一個與飛碟扯上關系的人來說,1952年的夏天絕對是不平凡的——洶湧而來的UFO 報告、來去匆匆的旅程、夜半時分的電話、發往五角大樓和媒體的報告,當然,還有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

如果非要給大混亂的開始敲定一個日期的話,應該是6月1日。

也正是6月1日這一天,我們收到了一份有關雷達捕捉到UFO的比較不錯的報告。那天是星期天,但我一直在辦公室為第二天前往洛斯阿拉莫斯做準備。17時左右,電話鈴聲響起,接線員說我有一個從加利福尼亞州打來的長途電話。來電者來自洛杉矶休斯飛機公司的雷達測試部,他興奮地聲稱自己要報告一起UFO事件。

那天早上,他與同事一直在對某一新型雷達進行測試,以便為周一一大早要進行的測試做好準備。為了确保設備運作良好,他們一直在跟蹤洛杉矶地區的飛機。10時左右,空中交通流量開始下降,正在他們關閉設備準備收工的時候,一名測試人員捕捉到了一個緩慢移動的目标物,正從位于洛杉矶北部的聖加布裡埃爾山飛來。他跟蹤了該目标物幾分鐘,從速度和海拔來看,它應該是一架DC- 3飛機。它的飛行高度為3352米,正以290千米/ 時的速度飛向聖莫妮卡。就在這名操作員喊同事關掉雷達時,他突然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雷達屏幕顯示,最後一個規則排列的亮點與其他亮點之間有一片很大的空白。該名操作員喊來了其他人員,因為DC- 3不可能達到3倍于自身速度的速度。他們看着目标物掉了個頭,開始向洛杉矶上空攀升。在目标物攀升的過程中,他們一共标注了4個點,然後,其中一人抓起了一把尺子。不管這東西是什麼,在這個過程中,它每分鐘攀升10668米,速度為885千米/ 時。 然後,他們又将目光移回雷達顯示器,發現目标物水平飛行了幾秒,然後高速俯沖,接着又在16764米高空水平飛行。目标物朝東南方向加利福尼亞州河濱一帶飛去,就此從雷達上消失。

來電者聲稱,在目擊過程中,當UFO距離雷達站隻有大約16千米時,兩個工作人員跑出去察看,但什麼也沒有發現。他解釋說,什麼也沒有發現的意思就是,他們一直跟蹤的那個物體連蒸汽尾迹都沒有留下。

休斯飛機公司的測試工程師說完後,我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雷達設施是否正常?他說,UFO一從雷達屏幕上消失,他們就對雷達可能出現故障的部分進行檢查,發現雷達運轉完全正常。

我正要張口問來電者,目标物有沒有可能是愛德華茲空軍基地的實驗飛機時,他猜到了我的想法。他說他們坐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幾分鐘後,有人建議打電話問問愛德華茲空軍基地。他們給愛德華茲打去了電話,而對方的飛行操作員說,他們在該空域沒有進行任何飛行活動。

我又問他當時的天氣狀況,他回答說目标物似乎并不是天氣目标,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測試人員對此進行了核查。他們中有一位是電子氣象專家,對特定氣象條件下雷達的特性有深入的研究。此人對最新氣象數據進行了核查,從氣象角度對事件進行了分析,發現發生逆溫現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也不具備能導緻虛假目标出現的天氣條件。

挂斷電話前,我問對方他們如何看待這起事件,我也再次得到了相同的答案:“昨天的這個時候,如果有人談起飛碟,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會為此争辯幾小時,認為飛碟純屬無稽之談。但是現在,不管你認為我們看到的是什麼,這該死的東西确實是真實的。”

謝過此人之後,我挂斷了電話。關于這份報告的讨論分析也就這麼多了,我們又多了一起未知事件。

我走到MO文件處,從寫有“高速攀升”的标簽背後抽出一疊卡片,至少有100張,每一張都代表一份UFO報告。在這些報告中,被報告的不明物體都做過高速攀升的動作,但雷達跟蹤正在攀升的UFO 還是頭一遭。

6月上旬,“藍皮書”計劃在組織結構上進行了變動。1年前,這個計劃的成員隻有一名軍官,之後,它由單兵作戰上升到組織内部計劃,然後又成為一個獨立團隊。現在,“藍皮書”計劃已然是一個完整的部門了,而以前的“信号”計劃和“怨恨”計劃都隻停留在組織内部計劃的檔次。一般來說,主任應該由中校擔任,而我隻是一名上尉,因此在級别上讓人們感到有些錯愕。讓鄧恩上校的下屬雷·泰勒中校負責也引起了一些微詞。泰勒中校對UFO非常感興趣,在把與媒體聯絡的功能轉交給五角大樓前,泰勒中校一直負責跟媒體打交道,而且與我一起出席了幾次情況介紹會,所以對該計劃比較了解。最終,分處主任唐納德·鮑爾上校認為這種分工不合理,所以仍由我擔任“藍皮書”計劃的負責人。

一個人在組織結構中的位置暗示了其在計劃中的重要程度。1952年6月,空軍對待UFO問題非常嚴肅,原因之一是收到了許多來自韓國的UFO報告。戰鬥機飛行員報告說在不同場合目擊過銀色的球狀或碟狀飛行物,而且日本、沖繩和韓國的雷達都曾跟蹤過不明目标物。

6月,我們用來标注所有目擊事件的形勢圖表明,報告有向東海岸集中的些微傾向。我們讨論過這種集中的現象,但似乎沒能找到合理的解釋。所以我們認為,最好還是對來自東海岸的報告給予特别關注。

一個周日的晚上,确切地說是6月15日晚上,我正在考慮UFO報告的集聚現象。這時,ATIC主任打電話到我家裡,說他們收到很多來自弗吉尼亞的報告,就單個報告來說并不是多麼出彩,但是把它們當作一個整體來看時,意義就非同凡響了。他建議我過去看看,于是我就去了。

最初我認為,這些事件本身并沒有什麼價值,但是當我按照時間順序對它們進行排列,并将它們在地圖上一一标示出來時,它們形成了一份非常有價值的報告。

15時40分,位于弗吉尼亞尤甯維爾的一位女性報告稱,她看到高空中有一個“非常亮的物體”。

16時20分,弗吉尼亞戈登維爾民航局無線電站運營商報告說,他們看到了一個“圓形的、發着亮光的物體”。該物體位于無線電站的東南方,或者是戈登維爾的正南方。

16時25分, 弗吉尼亞州裡士滿西北部的一架客機的機組人員報告稱,他們看到了“在11點鐘方向的一個銀色物體”。

16時43分, 一名海軍陸戰隊飛行員在南戈登維爾區域試圖攔截“一個發光的圓形物體”。

17時43分,一架空軍T- 33飛機在南戈登維爾區域試圖攔截一個 “明亮的物體”,飛行員飛到了10668米的高度,但不明飛行物仍在他的上面。

19時35分,距離南戈登維爾48千米的弗吉尼亞黑石鎮的許多居民也看見了它。他們稱它是一個自北向南飛行的“圓形的、有着金色光芒的物體”。此時,中弗吉尼亞的電台評論員正在播報該不明飛行物的進展。

19時59分,黑石民航局無線電站的工作人員也看見了它。

20時,從蘭利空軍基地趕來的飛機試圖對其進行攔截。

20時05分,它消失了。

這是一份很好的報告,也是我們收到的唯一針對同一物體的系列報道,并且毫無疑問,這些人都報告了相同的物體。不管它是什麼,它飛得并不快,因為它在4小時25分鐘内隻飛行了大約144千米。這份報告我一直看到早上,正準備放下手頭工作回家時,我妻子打來電話。當地美聯社的人把電話打到了家裡,她認為一定是與此次目擊事件有關。我覺得最好還是繼續研究這份報告,先不回家了,以便能在媒體報道此事時及時應付,免得事件見諸報端,因為這樣的報道肯定會讓公衆興奮不已。

很明顯,不明飛行物不是星球,因為它是從北向南飛行;也不可能是飛機,它的速度沒有那麼快。我打電話給洛瑞空軍基地的氣球定位中心,那裡能夠追尋大型探空氣球的運行軌迹。但是僅有的幾個大氣球都在美國西部,而且它們都可以查明。

也可能是氣象氣球。風圖表明,高度在10668米以上時,高空風吹向不同高度且風向不同,但是沒有哪一股風能夠将氣球從某一區域吹進高空。而且,不明飛行物的高度要高于10668米,因為T- 33噴氣機的高度在10668米時,不明飛行物仍在它之上。唯一能做的,就是與該區域内所有的氣象站進行聯系。我打電話給裡士滿、羅阿諾克等華盛頓特區的幾個氣象站以及附近幾個區域的氣象站,但是所有的氣球都可以查明,沒有一個位于靠近弗吉尼亞中部的位置。

氣球的飛行距離有限,因此沒有必要詢問那些遠離不明飛行物目擊點的站點。但我還是問了諾福克、西弗吉尼亞州的查爾斯頓、賓夕法尼亞州的阿爾圖納和位于戈登維爾和黑石240千米半徑範圍内的其他站點,都一無所獲。

我仍認為它是一個氣球,所以我開始給更多的站點打電話。在打給匹茲堡的電話中,我終于有了收獲。那裡的探空氣球已能上升到約18288米,在那樣的高度,它的飛行會明顯變得緩慢,等上升到24384米至27432米時氣球就會爆裂。接電話的氣象預報員說,他們的記錄顯示,有一個失聯的氣球位于距離站點東南96千米處。他還說在18288米的高度,風向是穩定的,因此弄清楚失聯的氣球飛去了哪裡并不是多困難。當時是周一淩晨2時,他正在做的事情一定非常枯燥,因為他說願意查一下失聯氣球的運行過程,然後再打給我。

約20分鐘後, 他打了回來,說不明飛行物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氣球。他說匹茲堡東南方向上空15240米處有一股強氣流,這一強氣流被送入與阿巴拉契亞山脈東邊大西洋沿岸平行的較強偏南氣流中。那麼氣球會沿着這一股氣流飄浮,就像原木沿河漂流一樣。根據他的估計,氣球會在下午晚些時候或者晚上早些時候到達戈登維爾和黑石地區,而這也正是不明飛行物被發現的時候。

對我來說,“可能是個氣球”是個不錯的答案。

第二天早上8時,阿爾·查普從五角大樓打來電話,說人們圍在他的辦公桌前,想知道弗吉尼亞目擊事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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